一定什么地方错了,气氛竟变得诡异。
真希压住自己的喘息,跑回屋子,男人和女人的物品,摆设,气息。
伽倻琴整整呜咽了一夜,真希把房门锁了三道,一夜未睡。
清晨的第一滴露水不重要,公鸡的叫声才亲切,老人说,那是人鬼两界的分级。
太阳升起很高了,真希打开门。
果然已不见昨夜操琴的男子,暗自松下一口气。
门口却放着一包食物,野果。
有人洗过。
一霎那真希觉得饿也会死人,所以没有客气。
身上的衣服被身体的温度烘干了,借人家的被褥却没有。
真希抱出屋,晾上。
是个好天气。
屋外漫山遍野的桃花,拼了命的盛开。
太美丽。
四处走走,山坡后看不见的那一面,桃花开得更艳。
昨晚的男子,在日光下看起来不再觉得恐怖。
其实根本不会恐怖,因为,是个美男子。
他身边是一座覆满桃花的坟茔,木制墓碑上写着“妻桃花之墓,夫成义立”
。
一架伽倻放在墓前,一夜未眠的还有它和他。
看来是痴心人一个。
桃花瓣全都是新铺上去的,怕是费了男人一个上午的心思。
谢谢你救了我。
真希,我说我的名字,真希。
叔叔是……成义?
叫叔叔是因为年纪。
男人冷冷的一眼,没有说话。
看来一夜过度的悲痛,已经透支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男人除了在坟前静坐就是在坟前弹琴。
真希看不到一个邻居。
孤岛?荒村?真希做两个人要吃的晚饭,男人却并没有用他的那一份。
扔掉晚饭的时候真希觉得很浪费。
晚上真希睡在屋子里,叔叔没有在坟前弹琴,只安静的坐在那里。
门还是锁了三道。
夜里突来风雨,真希被雷吓醒,顾不上发抖赶着去开门,叔叔,叔叔你快进来吧,下雨了。
没人应。
跑去找,琴淋在大雨里,花瓣随水流了满地。
没有成义。
真希抱起琴,用身体给它挡着雨水。
木制的墓碑字是用墨写的,被水冲刷的几乎要辨不清字迹。
真希脱下外套将木牌罩好,把一个不能躲闪的灵魂孤单留在恶劣的天气里,好像不太好。
有人跑过来拉住真希,你在干什么,快进屋来。
一脸不自然的成义。
真希什么没有问,因为自顾不暇,纵然所有的事都像个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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