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落
你要我对谁哭泣,我都只剩乏力,含在眼里的泪滴,是不是忘了它要走的轨迹;你要我对谁负气,我都只剩倦意,是不是忘了这世界苍凉着美丽。
早已就忘记上一次的泪是何时从脸颊滑落,可那冰凉,那淡淡的咸却是无法逝去的了。
或许,在世人眼中她这样的尤物无须落泪,又更或是无泪的精灵吧?
她的美不可方物,相知道那种脱俗是否境中携来,幽幽淡淡,似有若无。
想,她出生那日可是无花开放,连苍穹中的星也匿入云了吧?拥有这般的容,怎会落泪?
如常人的想法,十八年来,人们见的只是冰冷笑着的她,和别的美姬不同。
她冰霜般的笑无法倾城倾国,更不同的,笑可让人落泪,莫名便有泪划下,无论是谁,君王,久战沙场,死时亦无泪的英雄。
于是,人们渐渐好奇,如此女子若有泪自眼眶滑落,那是如此幻景。
杀了女子的父母,鲜红的血溅到了素色的衣衫上,开出小花,很美的样子。
连世间最邪恶的杀戮亦掩不了她的清丽,只仿佛换了身衣衫,倒比平日更添几分别致。
用手一点点掘出个坑,将父母合葬。
坟边围满了人,是来见他们欲见的幻景,而女子只是笑。
瞬间,周围人脸上便有泪,好似里边葬的是他们的父母。
不愿可是却不自禁。
女子转身欲离,那衫衣舞逸,似蝶却胜蝶。
忽然止步,一双手握住了她血映着的手,无言,拿出一方纱巾,包好,松手,让步,而她不离:“我跟你走。”
几字轻袅犹若天籁,他亦无言,牵了她的手,留下众人,离开。
数月后,一所小屋,女子开口:“然,爱你。”
男子一楞,眼神飘渺,有悲更喜。
走出屋,纵是不舍,却无奈。
知道自己是主人的棋子,主人欲见她的泪。
夜,不见归,思。
忽尔明白,是偶然,去了便不再。
服下数月前便该服的药,安然入睡。
窗外,男子和他的主人,看了着一切,主人失望,终还无泪,而男子却见,眼下那道浅浅的痕。
听见,嘴角的泪悄然下落的声音。
知道,她知道,即使是欺骗,她唯一次落亦为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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