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桐苒挡在门口,压低声音说:“你们不能走!”
萦凡冷笑两声:“凭什么?你快让开,疯子!”
最后两个字从齿缝中挤出,透着一股寒气。
陈桐苒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的。
这让萦凡和木莲都费解,他怎么会为一句话动容呢?不像是他的作风啊。
陈桐苒的声音软下来:“这里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,想走就走,陈家的势力很大,你们出去一旦被发现,我再也救不了你们了。
你们的下场会像那具骷髅。”
萦凡不禁打个寒噤。
木莲一把推开陈桐苒;“你滚,我们的事不用你管!”
说完拉着萦凡的手打开房门。
但没有出去,因为门外站着枘婆。
她依旧穿着她那件劣质的红衣,额发粘在脸上,通体散发出一股微微的臭气。
她沙哑的嗓音令两个人不寒而栗:“不能走。”
没有强迫的语气,却震得两个人迈不开步子。
“外面的人已喝过滋叽汤了。”
枘婆淡淡地说。
“滋叽汤不是……”
萦凡看了看陈桐苒又看了看自己。
“是。”
陈桐苒坚定地说。
“但他是我的替身,每次割他的肉,他在府里有着和我一样的待遇。”
“他是籽桐吗?”
萦凡急忙问。
陈桐苒点了点头。
“他是枘婆的儿子,他已经疯了。”
萦凡顿时觉得天旋地转,她无法想象籽桐是如何忍受那切肤之痛的,他又是如何忍心劝萦凡喝下自己的肉汤,他又如何将自己的故事换成别人的名字讲给自己听。
萦凡看了看枘婆,这个面容僵硬的婆婆是怎么将自己亲生儿子的肉生生割下的呢?萦凡的眼睛模糊了,她更不明白籽桐温和的笑容下面怎么会是一颗疯狂的心呢?萦凡瘫从在地上,木莲蹲下帮她擦干眼角的泪,叹了一口气说:“五年前我最后一次见他时,他还给我讲笑话,逗我笑,他怎么会是疯子呢?”
萦凡摇了摇头,凝视着木莲:“木莲,他是那么喜欢你,你知道吗?”
木莲微微一笑:“我知道,我嫁给陈桐苒那天,他拉着我跑出去,我就知道了。
那时我心里还牵挂着他,但是我没有跟他走。”
萦凡搂住木莲说:“我懂的,我懂的。”
枘婆呆呆地说:“一切都该结束了。”
说完自己靠在墙角傻笑。
陈桐苒坐在椅子上出神地望着地面。
屋内没有人讲话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他们不知道地上将上演一出大戏。
(第1页)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