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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银花,“你每次出现在我面前,都跟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一会儿这样,一会儿那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频繁受刺激,动不动就心性大变。
但我知道,都和她有关。”
所以对于夏少翎每次都跟表演换脸一样,态度变幻无常,言语反反复复,她能理解。
看着夏少翎这般犯病,她心里想的是。
还好有白澈。
世界上的爱有无数种。
白澈给她的爱,是解药。
饮下解药,才知道从前病的多重。
否则。
搞不好会变成夏少翎。
金银花,“你来陈国,十分不屑的说娶我,是因为和她之间的约定。
你在画舫上假装喜欢我,是为了成全她的心愿。
你现在以恶意揣测我,威胁我,也是为了她。”
夏少翎瞳孔一缩。
她竟然都知道?他本以为不可能有任何外人知道的。
金银花追夏景明的那一年多,夏少翎见过她很多次。
只是从来没用正眼瞧过她分毫,把她当成了一坨好看没脑子的屎。
这是他。
白澈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若为了维持公正把她也打入大牢,她便要遭罪,他定然不舍。
若不这么做。
会被指责徇私。
到时候别人就会说,装什么公正无私,说白了还是为女人出头。
他对苏眠的惩罚,本来是对恶的严惩不贷,就会被笑话是恶意报复。
所以。
她不会动手。
金银花,“该说我我都说完了。”
金银花,“能让开了么?”
两相对立。
许久。
夏少翎让开了路,“我现在相信,你是真的喜欢白澈。”
因为提及那个人的时候,眼里好像突然涌入了光,语气一下子柔了很多。
他不明白,“你为什么变心变的这么快?”
明明喜欢喜欢皇兄。
明明爱的痴狂。
怎么就变了。
金银花,“喜欢夏景明,就像是在地主家干农活。
每天只能吃窝窝头,天天做梦想着能多分点钱,结果一年多过去了,什么也没捞着,窝窝头更难啃了。”
“遇上白澈,就像是一夜暴富,再也不用吃又冷又硬的窝窝头,每天穿着绫罗绸缎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下雨有人递伞,天寒有人披衣。”
说着反问一句。
“如果是你,你怎么选?”
不会变么?不会么?选这种题,不费脑子的啊。
很符合她懒的特征。
夏少翎,“……”
他找不到一个字来反驳。
莫名的觉得很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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